17岁的我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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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县城的东北角有一所学校,是县城里唯一的重点高中,它坐落在城区的一角,远离了闹市区,显得十分幽静。学校有高大明亮的教学楼、宽阔平坦的操场、新建的学生宿舍和食堂,还有县城最好的教学实验器材以及最著名的老师。
  立夏之后,天气开始热起来。夏天的清晨,当晨曦从东方透出第一缕微光,校园的早晨从宁静中苏醒,住宿的同学们从酣睡中醒过来,在简单的洗漱之后,有的同学奔向教室开始自习,有的同学奔向操场开始晨练,也有的同学在操场边的林荫道旁背诵功课。沉寂的校园变得活跃了,但是却有条不紊。过了一会儿,开饭的时间到了,同学们开始陆陆续续去食堂吃饭。这时,走读的同学也开始来上学,学校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高三六班是理科班,班主任是教化学的刘老师,刘老师毕业于省城的师范大学,曾经教过两届毕业班,和新毕业刚进学校的年轻老师比,刘老师是资深教师。高三六班的学霸是周静波,曾经是高三统考总成绩的第四名,他的年纪稍长一点儿,十九岁;高三六班的班长是董建,他和多数同学一样儿,只有十八岁,但是他的容貌让他看起来要成熟一些。
  
  一、心中的“女神”
  自从升入高三以后,学校对学生的功课抓得很紧,每天晚上都要上晚课,休息日也要上课,但是为了给学生整理个人卫生和内务的时间,每周日的下午休息半天。这天的下午正是休息日,吃过午饭以后几个男生在宿舍开始了闲聊。班长董建平时与男生说话比较放肆,用男生的话叫做“比较花”,他率先谈到了女生:“咱们班的女生太少了,男生每人一个都不够分,文班的男生多幸福,一个人可以分好几个女生。”“难道你要把女生分给我们吗?”一个男生调侃他。“净想好事呢,要喜欢哪个女生,得自己有本事去追啊!”“那你看上哪个女生了?”男生追问道。“那可不能告诉你!”这时学霸周静波开口了:“你一定是想追谁,今天才有这番言论,对不对?”“老周,咱们几个人把喜欢的女生名字写在纸上,每个人都写,不许不写,咱们看一看每个人喜欢的都是谁,怎么样?”董建说,说完哈哈大笑。男生们你看我我看你,此刻,跃跃欲试战胜了害羞,大声地喊着:“谁也不许不写,谁不写谁是王八蛋!”很快,几个写着名字的纸条写好了,大家聚在一起,董建负责念名字。“于慧”董建念着,“我”一个名字叫刘涛的男生应道。于慧是一个身材很高、白净苗条的女生。“你小子眼光挺好,于慧够漂亮啊!”董建说道,接着念“高丽影”周静波抢过纸条说“不用念了。”“老周,原来你喜欢高丽影啊,这下好了,男学霸对女学霸,绝配!”董建继续念叨,接着拿起一张纸条念“张帆”一个名字叫于晨光的男生收起纸条,周静波嬉笑道:“老于的眼光很独特呀!”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张帆是一个很内向的女生,平时很少与同学接触,经常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剩下最后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赵钰”董建说:“这是我的女神!”“噢,原来你想追的是她呀!”男生们恍然大悟道。“我要去教室做题了,你们不去吗?”周静波问,“去呀!”男生异口同声地答道。
  
  二、让我遇见你
  赵钰是一个文静漂亮的女生,是“班花”级的人物。她长着标准的瓜子脸,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五官端正,眉清目秀,有一头乌黑的长直发。赵钰从小失去了母亲,是奶奶和父亲把她们姐弟三人抚养长大。她听话懂事学习很努力,从小学到初中她的学习成绩都很好,并且一直担任班干部。
  董建身材高壮,是一个眉毛和胡须都很浓的男生。他是班长,虽然他的学习成绩中等,但是他是一个热心的人,班级的大事小情他都很上心,而且很有领导的组织能力,所以老师和同学们选他担任班长。董建很成熟,这种成熟不光表现在外表上,也表现在心理上。董建和赵钰的交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人说得清,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但是从男生宿舍选“女神”活动之后,男生都知道了董建的“女神”,而且董建曾要于晨光帮他写过一首诗给赵钰:
  相遇
  穿上风衣
  走进树林里
  看阳光洒进枝叶间
  看风把树梢扬起
  穿过弥漫着花香的小径
  走过涓涓流淌的小溪
  转角
  遇到白杨树下的你
  心里欢喜
  嘴说着要离去
  脚却不肯移动距离
  花朵
  收到了春的讯息
  月亮
  照耀了久违的绿草地
  你是否读懂了
  我为你写下的诗句
  我想乘着一缕风
  飘进你轻柔的梦里
  正是这首诗打动了赵钰的少女之心,从那儿以后,每天下了晚课以后,董建都要送赵钰回家,而没有送到家门口,怕赵钰的家人发现。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走得很慢,都希望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儿。路灯很暗,董建讲着男生之间的琐事,赵钰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句,快到家门口了,赵钰对董建说:“你回去吧,自己骑车小心。”董建望着赵钰有点儿不舍得离开,对她说:“你回家吧,我看着你进去。”赵钰就回头望一眼董建,慢吞吞地推车走进院门。董建看赵钰走进去,转身一步三回头地骑车离开,赶回学校。
  
  三、心中的你
  于晨光瘦高个,带着一副白框眼镜,他的家在县城附近的农村,是一个沉默内向的男生,他的学习很好,在班级里仅次于学霸周静波,总成绩排名第二。他也喜欢上一个女生,那就是张帆。
  张帆个子不高,清秀苗条,梳一头齐耳的短发,带着一副棕色边框的眼镜,摘下眼镜才能看见一双挺好看的大眼睛。她平日里与人交往不多,喜欢独来独往的,是一个沉默内向的女生。张帆的学习成绩不好,这让她有点儿自卑,曾经她也是成绩优秀的学生,现状让她自卑沉默了。
  于晨光会写诗,张帆也会写几句,也许这就是张帆吸引于晨光的地方。高二的时候,班里每周出一张班报,于晨光清晰地记得张帆写过的一首诗:
  小鸟
  天空中
  有一只小鸟
  在飞翔
  没有孤独
  没有忧伤
  与蓝天为伴
  与白云一起飞翔
  它跨过高山
  山峰巍巍
  不能把它阻挡
  它越过大海
ag真人游戏,  海浪滚滚
  不能使它惊慌
  它穿过大森林
  松涛阵阵
  那是对它的赞扬
  它飞过来了
  翅膀
  在飞翔中变得更强劲
  生命
  在搏击中变得更坚强
  理想
  在拼搏中闪光
  我羡慕
  羡慕你有一双强劲的双翼
  我希望
  希望也能有一双你那样的翅膀
  我渴望
  渴望能像你一样
  在蓝天下自由自在地飞翔
  在于晨光的心里,能写出这样诗句的女孩儿,一定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女孩儿,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所以他很喜欢。自从上次男生宿舍的袒露心迹以后,于晨光谈起张帆总是一副很神往的表情,看着董建和赵钰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样子,他也很羡慕,但是这一切张帆并不知情。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学校开始了高考志愿的填报,同学们都根据自己的平时成绩填报了自己心仪的大学。这一时刻张帆的心里就很失落,她知道凭自己的成绩根本考不上大学,她开始后悔高二的时候没有选学文科,也许学文科会好一点儿,本来她就喜欢语文和历史,政治的成绩也挺好,但是因为选择文理班的时候,父亲说还是赞成学理科“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而且父亲还说招工考试也是考理科知识。这样的观点,让张帆放弃文科班上了理科班。曾经在学习成绩不理想的时候也想过转学文科,又怕中途改学文科,落下太多学不好,被人嘲笑,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学习,一直也很努力。
  填报高考志愿以后,同学们开始拍照留念、互相赠送照片和纪念品。就在这样的时候,张帆收到了于晨光的纪念品。一天下午,在校园的绿柳旁张帆看到了于晨光,手里拿着一本影集。看到张帆走过来,于晨光迎上来,对她说:“张帆,送给你一本影集,希望它能记录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高中时光。”张帆没有想到于晨光会送给她纪念品,有点儿吃惊地接过影集,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于晨光的照片,照片上的于晨光戴着白框眼镜笑着望着自己。张帆并没有多想,她的人缘不好,如果有人想和她交朋友她也愿意,当然她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不一样儿,只是有点儿说不清楚。于晨光说:“张帆,把你的照片送给我一张吧。”“好啊,明天送你。”张帆想既然收了礼物就得回赠,自己也要买点儿纪念品送给他。
  第二天下午,还是在校园的柳树旁,这次是张帆等于晨光,张帆给于晨光买了一支钢笔,同时她又找出自己的一张照片,准备送给于晨光。远远地看见于晨光走过来,张帆走上前把照片和钢笔送给他。照片上的张帆歪着头甜甜地笑着,于晨光看着照片说:“张帆,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啊!”“是啊,我每天板着脸,像和谁生气一样,以后真的应该多微笑,谢谢你,于晨光!”“为什么谢我?“因为你让我每天微笑。”“希望你每天开心!”“好!”
  
  四、相见无期
  很快就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高考,考试期间,高一高二班都放假了,学校安静了许多,决定命运的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剩下的就是焦灼的等待。一个月之后,高考成绩就出来了,周静波、高丽影和于晨光都考上了大学,而董建、赵钰和张帆都落榜了。
  暑假的一天,董建邀请同学去他家里玩儿,董建的家在近郊,房屋很宽敞,院子也很大。
  董建的妈妈一个开朗的中年妇女热情接待了大家,同学们坐在院子里聊天,董建提起附近有一个果园可以去那儿摘果子,大家听了,跃跃欲试都想去,在董建的带领下,同学们奔向果园。
  果园挺大,有桃树、杏树、和苹果树。走进果园,就是一排桃树,红红的油桃轻盈地挂在枝头,男同学赶紧登上木梯摘桃子,女同学在下面用方便袋儿接着,很快就摘了一袋儿桃子。有的同学等不及洗干净之后,拿起一个桃子用手擦两下就吃起来。接着,同学们又来到一排杏树下,金灿灿的黄杏儿隐藏在绿叶丛中,大家又摘了一袋儿黄杏儿。最后,来到一排苹果树下,这是一种红彤彤的小苹果,沉甸甸的果实压弯了枝头,也摘了满满一袋儿。满载而归的同学们在出口处把钱付给果园的大爷再次来到董建家,将苹果清洗之后,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
  赵钰的学习成绩不好,她在国内考不上大学。赵钰的姑妈年轻的时候嫁给一个国民党军官,后来跟随国民党去了台湾,又辗转去了美国。赵钰的奶奶为了赵钰能够去美国读书,不顾自己年老体衰决定去美国探亲,这样才能带赵钰一起去。赵钰去美国必定要跟董建分手,因为她去美国,就是要留在那儿,要在那儿找一个人结婚,才能真正成为美国人。董建得知赵钰要走的消息,整个人变得栖栖遑遑的,他无助、伤心,他知道改变不了事实,可是又舍不得放下这一段情。赵钰也很无奈,她不能留下来,为了她的未来,姑妈帮她申请去美国读书,家里只有她有这个机会,她不能辜负父亲、奶奶和姑妈一家人,他们的一段情只能是她人生的一个插曲。
  这天,赵钰邀请全班同学去她家里吃饭,作为临行之前的告别宴,席间见到了赵钰的姑妈、表姐以及表姐的美国白人男友。赵钰的姑妈已经六十岁,可是相对于国内的同龄人还是挺年轻。赵钰的表姐三十出头,打扮得很时尚,拿着摄像机不停地拍着,笑着对大家说:“拍一段你们同学在一起的视频,以后赵钰出国了,想看的时候可以看一看。”表姐的男朋友,一个黄头发、大胡子的美国人,操着蹩脚的汉语和大家交谈,伸出大拇指比划着,告诉大家“中国菜真好吃!”展示了一个美国人的豪爽和诙谐。
  很快,赵钰走的日子到了,几个要好的同学去车站送她,大家依依惜别,知道今生恐怕是没有机会再见了。董建更是抱着赵钰不肯撒手,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火车开走了,董建喃喃道:“要是火车突然坏了就好了,她就可以不走了。”大家都明白,董建并不是希望火车出事,只是希望赵钰能留下来。可是火车还是呼啸着开走了,带着他的初恋永远离开了他,而且他们今日一别也许就是永别,他再也见不到他心爱的女孩儿了。
  
  五、我想走近你
  在暑假的一天,张帆收到了于晨光的一封信。
  张帆你好:
  自从高二分班的时候你来到六班,我就莫名地喜欢上你。当我看到你在班报上写的诗以后,我就更加的关注你,仿佛你就是第二个我。在茫茫的人海中能认识你,是一种缘分。每一次见到你,有很多话总是说不出来,每一次离开你之后,却有很多话要告诉你。今天下了很大的决心,把心里话告诉你,人生的路很长,我想陪着你,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谢;听风声雨声、潮涨潮落。
  于晨光
  7月4日
  收到信的张帆有点儿不知所措,她生长在一个严肃刻板的大家庭,父母不允许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她并没有想过要交男朋,。而且她听到舅舅家的表哥,因为给一个喜欢的女同学写信表白,结果女同学把信交给老师,老师找家长谈话,被舅舅批评的事情。她害怕父母知道会批评她,同时张帆也有一点儿不高兴,她想,你考上了大学没有了后顾之忧,想交女朋友也可以,只是我没考上,哪有那个心情。但是在张帆的心里,于晨光是一个很优秀的男生,她佩服他。一个自己佩服的人喜欢她,让她又有一点儿激动。这种又忐忑又激动的心情,折磨着她,让她失眠了。

我的整个少女时代,都在单恋阿同。

开始喜欢上他,是在我13岁的时候。

1991年,我初二,和阿同在同一所重点学校的重点班里。

那个年代,香港的“四大天王”如同龙卷风般横扫内地,我觉得阿同很像年轻时的黎明,又高又帅,身上散发出让人欲罢不能的忧郁。

阿同是艺术特招生,图音老师表扬他画的马有徐悲鸿之画的神韵。不露声色地爱慕着阿同的女同学像山谷里的蝴蝶一样多。

那时刘德华说过一句令所有人如痴如醉的话:我的梦中情人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情窦初开的我正好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文艺晚会上跳各种各样的独舞,成群结队的男同学用小纸条给我写很多动人的诗句。

而我偏偏只喜欢阿同。我认为我和他是很“般配”的。

我们都是艺术特招生,在校园里都光芒四射,都有各种省级比赛获奖的惊艳奖项在学校的玻璃橱里展览,老师同学们不遗余力地夸赞着我们。

我认为阿同也一定偏偏只喜欢我。这种自作多情顽固地在我血液里流淌,令花季时期的我与理智绝缘。

我疯狂地倒追阿同,像追魂一样迷失了自我。

上自习课时,因为没有了老师在讲台上,我总是很放肆地任由自己不停不断地望向阿同,频率是三秒钟一次,每次历时两分钟。

阿同高挺的鼻子、深邃的黑眸、雕塑般的侧脸无法阻挡地住进了我的心里。

13岁的我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半大的孩子,喜欢一个人纯粹得像白雪一样不含杂质,真诚无比,年少轻狂的我根本意识不到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单恋这种事,通常以盲目的形式出现。

痴情地看了阿同一千零一次,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就像块冰一样,从来不看我一眼,更没跟我说过话。

我决定发起更深层次地进攻。

初中时阿同寄宿在他姑妈家。

阿同的姑父姑妈和我父母一样,都是我们所在学校里的教职工,两家分别住在面对面的两栋楼里。从我家的阳台上可以看见阿同姑妈家的客厅里的一举一动。

那时学校教职工可以免费打开水回家。阿同每天都帮姑妈家打开水,为了和他相遇,我像个高级监控器一样一秒不漏地盯着他姑妈家的客厅,只要阿同拿着水壶出门,我也立马拿着水壶飞奔下楼。

然后在路上假装和他巧遇,“阿同,太巧了,我们一起走吧。”

“不……不用……不用。”阿同结结巴巴地拒绝我,然后快速离去,不肯跟我多说一句话。

阿同不理我被我误认为是他个性高冷,我自作多情地认为,他心里一定是喜欢我的,只不过他内向害羞不知道表达。

于是,我更加肆无忌惮地倒追着阿同,每天神经兮兮地在校园里为自己制造出来的单恋全情投入。

又一次打开水时,我含情脉脉地要去拉阿同的手,他吓得拿不稳水壶,水壶“砰”一声掉地上,滚烫的开水四处溅散,阿同被烫伤了手脚。

我终于闯祸了!

阿同姑妈客气的笑脸里暗藏杀机,她温柔却坚定地让我父亲“管管自己优秀的女儿!”

我父亲气得把我关了禁闭,他冲着房间大吼:“你这种学习状态会让所有人瞧不起你!”

父亲的话一言惊醒梦中人,我,终于醒悟了!当然我的醒悟不是意识到自己倒追男同学不对,而是觉得阿同不理我是因为我学习不好。当然,这仅仅是我觉得而已。

那个年代的艺术特招生就是学习差的代名词,虽然那时的我早已获得了广西技巧比赛的冠军,也通过国家最高舞蹈级别13级考试,是正宗的学校荣誉代言人,但我的学习成绩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在那么牛逼哄哄的重点学校的重点班里,我的成绩虽说不至于垫底,但倒数前十绝对榜上有名。阿同的情况也差不多。

我决定要在学习上让阿同对我刮目相看,并且要让他因此对我表白。于是,我把倒追他的时间和精力,全部用来学习。

事实证明了一句话是绝对的真理—–很多人努力的程度根本就轮不到拼天赋,当我埋头刻苦学习后,我的各科成绩就像正在上升的火箭飞窜起来。

各学科的第一名就像舞蹈第一名那样,稳稳当当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为了让阿同早日向我表白,我更加发奋地努力学习,那股拼命三郎的狠劲,绝不亚于倒追阿同时的执着。

我成了英语达人、政治达人、语文达人、历史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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