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芳,你怎么看?

荷兰人罗伯特·汉斯·凡·高立克,却有一个中文名字高罗佩。他生于1910年,卒于1967年,享年57岁。翻译高罗佩《秘戏图考》的学者杨权,在他的《高罗佩与中华文化》一文中称:“说高罗佩是个‘中国痴’并不过分。身为西方人的高罗佩对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情有独钟,他不仅穷毕生之力去探讨它、研究它、弘扬它,而且连身心都投入其中,为这种文化所‘化’。他像中国文人一般喜欢琴棋书画,爱好吟诗作对,还取字‘忘笑’,取号‘芝台’,把寓所命名为‘犹存斋’‘吟月庵’‘尊明阁’等,颇有儒雅之风。”
高罗佩中学毕业后,于1929年入荷兰汉学中心莱顿大学学习政治与法律,同时接受系统的中文训练。“在莱顿大学学习期间,高罗佩选择汉学作为自己的专业。后来高罗佩迎娶张之洞的外孙女水世芳。”高罗佩大学毕业后,供职于荷兰外交界。他任外交官三十余年,先后工作于荷兰驻东京、中国重庆、中国南京、华盛顿、新德里、贝鲁特、吉隆坡的大使馆,领事馆,中间曾几次回国任职。他于驻华使馆任秘书一职,为1943至1947年。在这段岁月里,“与中国名流郭沫若、于右任、徐悲鸿时有往还”;“任职陪都时,中国书法家沈尹默、郭沫若、于右任常是他的座上客”;“他和中国画家交游很广,像徐悲鸿、齐白石这样着名的中国画家,都有画作见赠于他”。他在中国学习弹奏古琴,老师为叶诗梦。他早年学过篆刻,曾将历年所刻之印汇编成《高罗佩印谱》,请齐白石题写封面。
高罗佩堪称语言方面的天才,除本国文字外,其通晓的文字有十几种,包括中文、日文、印度文、印尼文、古希腊文、拉丁文、德文、法文、意大利文、西班牙文、马来文、阿拉伯文、梵文、英文等。他曾把我国古代着名书法家米芾的《砚史》,译成了英文;其他译着还有《书画说铃》《装潢志》《赏延素心录》等。他对中国的古琴知之甚深,并撰写了《琴道》一书。
他的夫人水世芳,喜欢读推理小说,她向“彼时正迷恋于福尔摩斯的高罗佩推荐看《武则天四大奇案》”,此书“展现了唐朝名臣狄仁杰的不凡生涯”。高罗佩兴趣盎然地研究了西方侦探小说和中国公案传奇小说后,对后者尤为钦佩。于是他把《武则天四大奇案》译成英文,“此后袭用其主人公狄仁杰,用英文‘仿作’了一本狄公案故事”。据杨权说:“他以小说创作为调节生活的一种方式,把狄仁杰破案的故事续编下去。从1954年至1967年,他用英文撰写了《中国湖中案》《漆屏风》等中短篇小说共有24种,它们分则单株,合则全璧,组成了130万字的鸿篇巨制——《狄公案》。”
他的与中国文化相关的重要着作,有学术与文学两大类,如《琴道》《嵇康及琴赋》《中国绘画鉴赏》《秘戏图考》《中国古代房内考》《中日梵文研究史论》《长臂猿考》《狄公案》等。
高罗佩的《秘戏图考》出版于1951年。杨权的译本,1992年7月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印行第一版。家藏的是1998年4月所印的第三版。总印数为四万五千册。此书以中国古代的春宫画为切入点,论述中国源远流长的性文化。在高罗佩的“英文自序”长文中,他说:“既然一个幸运的机会把这部明代春宫画册的印版放到了我的手中,我觉得有责任使这些罕见的资料成为严肃的研究者所能利用的材料。”此书还收录了当时高罗佩所写的一个“中文自序”,他称:“盖此书自不必周行于世,故限于五十部,不付市售,仅分赠各国国立图书馆,用备专门学者之参稽,非以供闲人之消遣。”广东人民出版社当年付梓这个译本时,特地在版权页上注明“内部发行”四字。

话说,他不是外国人!从我们认识到他临终,他没有一天断过练字;他最爱吃元盅腊肠、喜欢四川菜。他实在是个中国人。

这是张之洞外孙女水世芳女士对自己荷兰丈夫的评价。

哇,她的外祖父是张之洞,大名鼎鼎晚晴重臣啊!不过,她的荷兰丈夫更是位享誉世界的汉学“专家”,书法琴艺造诣极高,让许多国人赞叹不已,自叹不如,创作了系列公案小说,致力于中国民间文化研究,为二十世纪的欧洲带去一个不一样的中国,他就是-高罗佩,只不过如今在年青一代人中很少有人了解他神奇的一生了。

高罗佩与水世芳一家六口

高罗佩(1910-1967),字芝台,原名罗伯特·汉斯·古利克,职业为荷兰外交官,不过他借此之便遍访亚洲特别是他最中意的中国,在这他找到灵魂栖息之处。拜访名师,深入学习中国传统文化,整理中国民俗……

他的书法,让多少国人汗颜

左侧为正在写字的高罗佩

右侧为他的毛笔中文签名

这是他给沈尹默先生写的书法

至今挂在沈家故居,落款为“荷兰高罗佩”

赠给友人

ag真人,1910年生于荷兰扎特芬,父亲是驻荷属东印度(今印度尼西亚)荷兰殖民军队的一位军医。他在爪哇岛上度过了他的小学时光,父亲退役后,高罗佩全家迁回荷兰,16岁时被家里的中国花瓶上的文字所吸引,对中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1930年进入莱顿大学,选择汉学作为自己的专业,并学了多国语言,他一生掌握了15门语言,其中尤为精通汉语。

在爪哇岛儿时的高罗佩

1935年到荷兰外交界供职,作为助理译员被派往东京。1943年辗转来到重庆,此时的重庆为战时首都聚集了许多学术大家优秀文人,为高罗佩拜访求学提供了许多方便,使他有充分的机会接触这些名流,为他全面了解中国社会和文化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高罗佩从20岁开始练书法,终生不辍,到重庆后,他更是将这种爱好发挥到了极致。他的“高体”字笔力雄健,功底深厚,并偏爱行书与草书,他对于中国书法的兴趣促成他翻译米芾《砚史》译本(北京,1938)。

高罗佩对中国文化的认同令中国人感动,他在精心绘制的一幅中国画上用汉字题款:“荷兰国笑忘高罗佩识于芝台之中和琴室。”这里面的“笑忘”是他自取的字,暗寓“笑忘百虑”之意;“芝台”是号;“中和琴室”是书斋名。他与水世芳女士结婚之后,把书斋改名为“吟月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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