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经多方证实获悉,著名古建筑学家罗哲文已于14日晚去世,享年88岁。罗哲文曾师从建筑大师梁思成,生前一直为保护长城等奔走,被誉为“万里长城第一人”。

                                                                 
文人往事(初搞)

罗哲文,中国古建筑学家。1924年出生,四川宜宾人。
1940年考入中国营造学社,师从著名古建筑学家梁思成、刘敦桢等。1946年在清华大学与中国营造学社合办的中国建筑研究所及建筑系工作。曾先后任职于文化部文物局、国家文物局、文物档案资料研究室、中国文物研究所等,一直从事中国古代建筑的维修保护和调查研究工作。

                                                                       
一哲

另据《法制晚报》报道,有关部门已初步确定,罗老的追悼会将于5月20日,在八宝山殡仪馆举行。

冬末春初是忙碌的季节,也是播种的季节,按说,在这段时光里,本无时间舞文弄墨,但在朋友的提示下,准备写一个回忆系列,可是平时特忙,喜欢畅想未来,不喜欢回忆过去,尤其是在美国纽约的我们这些年轻人,更是时间贵入油,点点滴滴的时间也会利用起来,平时在商道上勇敢的奋斗的我们,更是不敢懈怠。也正是因为忙碌之中,难得的有休闲的好时光,可这种在会议间隙,喝茶的空间,回忆有时可以暂时的变相的休闲一下,所以,就编写边回忆,回忆那些曾经和那些文人骚客共度年华的岁月,算作一种消遣。

梁思成为其改名“哲文” 曾参与国旗国徽投稿竞选

…注:文人往事,会是一篇篇小、短文,字里行间,着重写出那些年,那些天,那些日子,那些想忘掉,而又忘不掉的时光,这里的“往”字,真实的表达那种北京的味儿,那个年代的韵美,那种美丽到至为极致的氛围。在令人在温馨诙谐中,悠然而不自觉的通过推开的一道虚掩的门缝,看到了神秘名人可爱平常的普通的。令人浅笑中,在心里微言自语道:他们和我们一样,或许是在某个领域更专业智慧或是运气更好些,但同是,他们在他们有所建树的成就中,有确实有着令我们仰望佩服的魅力。有些悟到,便也油然而生。

据《中国文化报》报道,罗哲文1924年出生于四川宜宾的一个农民家庭。1940年,16岁的罗哲文考入当时中国唯一从事古建筑研究的学术团体——中国营造学社,师从梁思成、刘敦桢,踏进了古建筑学之门。

我有幸有机会和他们长期的近距离接触,磨合,知道他们的所思,所想,所为,我曾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有时是他们的同伴,有时是他们的助手,是有时是他们的顾问,与他们共度过每个、较好的时光,也遇到他们共度喜怒哀愁,在一起摸爬滚打的日子,就像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

梁思成对罗哲文寄予厚望,像削铅笔、擦橡皮这样琐碎、细小的环节,他都耐心地向罗哲文传授经验,使罗哲文从入门起,就接受到最规范的训练。师母林徽因则经常利用业余时间帮他补习英文。

说到文人,提到有知名度的文人,看他们的往事,本着有点探究有点好奇有点八卦的心理。

罗哲文曾回忆说,梁思成先生对自己的关怀是方方面面的,不仅是学习,还包括生活。连“罗哲文”这个名字,都是梁先生帮自己起的。罗哲文原名叫罗自福,常被人取笑为“罗斯福”,于是,梁先生给他改名为“哲文”。

有涵养的“八卦”有涵养的名人,也许读者爱看.

多年以后,罗哲文回忆老师说,“他们很爱护年轻人,给我印象很深。我现在也是这样,想方设法帮助年轻人多学点东西。”

这些名人:不是昙花一现的风流人物,而是众所周知甚至享誉世界的现代中国的真正的精英,是真正的令人敬仰的“名人”的普通生活中的趣事,看到“不普通”的人都可爱的普通的一面.

1944年夏天,罗哲文跟随梁思成到重庆。梁思成用铅笔在五万分之一的地图上标出盟军轰炸敌占区时需要保护的古建筑并特别提出了需要保护的日本京都和奈良古建的位置,由罗哲文用绘画墨水把铅笔所画的位置描绘清楚,地图及时交到美军手中,从而保护了京都和奈良的20余座国宝性古建,战后梁思成被称为“日本古都的恩人”。

文人往事.

1946年冬,罗哲文等人押送图书资料来到北平,到了美丽的清华园,开始了青春时代的一段美好时光。在清华的那段时期,罗哲文参与了两件大事,一是1949年北平解放前夕,中共中央派人请梁思成主持编写了一份全国的重要古建筑目录,以便尽快发放到军中,在对敌作战时 尽可能加以保护。营建系的教师和研究人员夜以继日地工作了一个多月,最终《全国重要建筑文物简目》编制完成并正式出版,罗哲文是主要参加者之一。另一件是他参加了国旗和国徽的设计投稿竞选。

(1)检阅三军.

走遍全国文化名城 被誉为“万里长城第一人

     
在中国的舞蹈界,恐怕没有人不知道戴爱莲,贾作光,他们是中国舞蹈届的领军人物,这不但因为他们在中国舞蹈协会长期担任领导工作,也不单单是因为曾是中国舞蹈学院的创始人和领导人,也是知名国际的舞蹈家。

罗哲文27岁时调到文化部文物局,开始了漫长的文物保护生涯。全中国100多个国家级的文化名城,每一座他都亲自考察过。1985年,侯仁之、郑孝燮、阳含熙和罗哲文在全国政协提案,参加了《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的申报工作,使长城成为了被保护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贾作光,生于辽宁沈阳,满族。著名舞蹈表演艺术家、编导艺术家,中国现代民族民间舞的奠基创始人,北京舞蹈学院创建人,有“东方舞神”之誉。1938年考入伪满洲映画株式会社,向日本舞蹈家石井谟学习舞蹈。

1952年,郭沫若提出修复长城,年仅28岁的罗哲文又担起重任,每天骑着小毛驴上八达岭勘察,反复斟酌后拟定了维修规划图。多年来一直为长城奔走的罗哲文被誉为“万里长城第一人”。

   
我和贾作光先生是忘年交,我不懂舞蹈,他不懂科技,在发明和研究中国舞谱的过程中,相互学习,研究,使得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我们曾一起赴四川,下南京,一路风尘仆仆,在路途心中,在酒店里,在会议的间隙,贾作光先生给我讲了他的许许多多的故事和经历。

他还曾在2003年,以年近八旬的高龄,参加了对于汉长城遗址、楼兰古国遗址等的考察团,并穿越了被称为 “死亡之海”的罗布泊。

   
贾作光先生是一个非常乐观,畅快的文化人,是著名的舞蹈家,兼中国舞蹈学院的领导,也是中国舞蹈家协会的头.为了促进文化交流,贾作光先生率中国文化代表团到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进行友好访问,北朝鲜在机场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贾先生看到这欢迎的场面也很激动.

此外,目前举国关注的“大运河申遗”,最早也是罗哲文和一些老政协委员倡议的。

他象大首长一样,一面笑迷迷的走出飞机,一面向欢呼的人群挥手致谢,然后,一步步的走下飞机的玄梯,临到地面的最后一个台阶,不知是贾作光先生太激动,还是欢呼的人群太热烈,
贾作光先生的脚下打滑了,擦一声,坏了,三接头皮鞋的底和帮分崩离析了,他蒙了,怎么办?继续走,鞋不跟脚,不走?那怎么行.那边的仪扙队的音乐已响起,他悄悄的问身边的人:怎么办?助理悄悄的说:走.

每看到有古建被拆都很心痛

这下可让贾作光先生出了大洋象了,军乐队严肃的接受检阅,贾先生一步一个响,哒,哒,哒,和着欢呼声,音乐声.在我们这个同志加兄弟的邻居面前做了一次特殊的演出。

据《辽沈晚报》报道,在罗哲文和古建筑打交道的数十年里,有欣慰之情,也有很多遗憾。罗老不愿意再去细数那些遗憾,只是低声地念叨着:“每看到一处有价值的古建被拆都 很心痛”。尽管已年届九旬,罗哲文等多位建筑专家一直为最大限度地保护古建筑奔走呼吁,不敢停下来,“就怕那些古建不知道什么时候说没就没了。 ”

   
贾作光先生是名人,也是政协委员,但在基层单位差额选举时却出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来自:中国新闻网

 
不知从何时起,许多场合的排名以姓氏笔画为准,侯选人是三个,当选人应是两个,三人中要有一人被差下来,他虽是名人,但在基层单位参加选举的大都是不看书,不看报的老头老太太,他们是例行公事,随便画俩人交差完事,一般情况下,人们是不负责任的把候选名单上的前面的两个人画了,就算完成任务了。

   
因贾作光先生的贾的笔画比其它两人的姓的笔画多,所以,在被选人的选票上就很容易的被排在了第三名,这样一来,你可想象得到其结果,贾作光先生也就是第三名了.好在他的名气大,没影响他当选.

   
可这个小插曲却着实让老先生郁闷了几天,还反复的给我讲了好几次,可见其不满意的程度。

    名人也是人,七情六欲,一个不少。

(2)惊魂.

雾都重庆,秦鹏章老先生和我们一起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我们俩住在一个房间,秦老先生是和李德仑先生齐名的著名指挥家,作曲家和演奏家,他专于民乐.

第二天,我们要从重庆飞回北京了,当地的朋友给我们准备了一些土特产,还带了许多象蛇一样的鳝鱼,他们好心,把鱼放到了我们的房间,但事先没先告诉我们.

下半夜,秦老先生起夜,光着脚丫去厕所,一步一颤,突然,他声嘶力竭的叫声划破了夜深人静的夜空,比他平时的男高音还要高上几个点,我被他的令人惧怕的叫声惊醒了,瞬间打开了灯,看到老先生惊慌失措的坐在地上,面色如土.我想不了太多,立刻下床去扶他,没想到,我也被光溜溜的象蛇一样的东西滑倒在地上,定神一看,我情不自禁的乐了,原来是朋友送来的鳝鱼都跑出来了…

(5)不相信.

朋友季xx曾是中国文艺报的主笔之一,我们曾住在一个机关大院,他执笔写了那篇很著名的批评xx电影评论文章,当时,曾在中国过文艺界引起轰动,他把自己关起来约一个多星期,才写完,等他交稿了,文章也发表了,全国也随着他的文章掀起了一个新的批判浪潮.

一天,我们在食堂吃午饭时相遇了,我问季xx,`你老兄花那么多时间写的大文,你自己相信是对的吗?`

季答:`我要是相信是对得,还花那么多时间吗?`

(6)年少

大部分别五零后和六零后的人都会知道李希凡,他是红学权威,还长期是中国文研院的领导,他是当年毛主席点名支持的那个`小人物`,当然,后来成了大人物了.

一次,我们在饭后聊天,我问李希凡,`现在你怎么看当年你得到主席的支持?`

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那时少不更事吗…….`

(7)还债

我们这一代人大都看过电影`小兵张嘎`,也都会记得那个`老子吃西瓜还要钱?`的胖翻译官.

就是这位老兄,曾引起我们儿童时代对他的`极大仇恨`,他多坏呀!

可当我们在北京电影制片厂和这位老人混熟了后,发现他是一个特友善的人,我们在一起时,每当我们想沾他一点小便宜时,总拿他`吃了西瓜还没给钱`来堵他,他也总是笑哈哈的说`欠了一笔还不清的债`,来自我嘲笑一下就认可了.

(9)不认识.

最近看到国内评出的十大不好的名人之一—–赵忠祥,感慨很多.

人是会变的,而且,会变的让你不敢相信.

客观的说,老赵早年还是很不错的人,起码不象现在那么`狂`,但随着社会的变化,他也变的快不认识了,不敢说他和晓颖之间的事是真是假,老赵自己有数,大部分人心里也明白.

有一年,xx电视台的一个姓崔的编导来北京,刚进我们办公室的门就兴致勃勃的大谈他上个月在x城接待老赵等一行的故事,还要拉我们一起去再见见老赵,叙叙旧,他从地方的省城来京,认为老赵是名人,大人物,心情可以理解,但对我们来说,就无所谓了,但碍于情面,还是带他去了.

我们在楼下喝水,他兴奋的上楼了,不一会儿,崔xx非常沮丧的回来了,问他怎么啦?崔说:`他说,他不认识我`.

我和同事相视一笑,我们都早就知道.

崔xx当然不明白:为什么?

(10)政评家

摄影大师吕是中南海的摄影师,他的作品影响了几代人.

看到他的作品,不由的想起他的弟弟小吕,小吕是很聪明的人,但在文革时期受到冲击,思维方法有点特奇怪,对政治事物极感兴趣,到了醉心的程度,而且还特敢讲敢说,无论在那,在什么场合.那怕是在中宣部门口,照样滔滔不绝,他是每天看报,每报必看,每看后必讲.我们怕他讲出格,好心劝告,他却自信的说,我是政治评论家.

(11)字好吗.

生活现实中,往往越是大家越谦逊,溥杰先生是最后的皇帝溥仪的胞弟,书法自成一家,可他却很谦逊.

 
xxx省的一文化机构的领导姜xx让我请溥先生给他写的书题字,写序,溥先生是有求必应,那怕是再忙,等一两的周时间也就写好了.开始,我们都没在意,后来,姜xx觉得过意不去,非要我们转达该怎么谢谢,溥先生却说:我的字没那么好.

我们才意识到,书法大家真是虚怀若谷.

(12)身边的著名红学家.

ag真人游戏,红学家张庆善是老朋友,因太熟,竟不知道他也是一个家了,而且,从现在的报刊文章中看,还是一个大家,红学研究会会长,红楼梦研究所所长,中国文化研究院副院长.

我常开玩笑问他:曹雪芹先生长了多少根头发,数清了吗?

他从二十多岁起到现在,他把几乎一生的时光都用在了红学,真得很佩服他.

想我们二十多岁的时候,我因生病在家,他就常常来给我讲红学的往日今昔,听他的高谈阔论.那是青春的岁月,畅想的年华….

一去不复返了,只有红楼,还有梦

(13)世界地图

看现在的一些太子党的`耀武扬威`很不习惯,非常怀念当年的那简朴的岁月,简朴的人和简朴的生活.

贾燕林是一个好学者,她是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李大钊先生的外孙女,她舅舅李葆华也是一封疆大吏,还曾是中国银行的行长,,她妈妈的作品曾编入学校的教材,按说,她应算是很入流的人了吧,但她的生活很简朴,足以令那些`耀武扬威`的人汗颜.

我们在河北师范大学的外语系进修上课时,坐在她后桌,冬天,她穿着一件深蓝色棉外套,年年如此,外套经冰雪,见世面久了就自然留下不少的痕迹和线条,这也给我们提供了创意的平台,上课时,她会专心的听讲课,用心的记笔记,而我们就在她后边,也专心如一的在她的外套后边绘`世界地图`.

(14)一字千元

中国书画,篆刻界有一说法是:南韩北熊,南韩是指上海的韩天石,北熊是指北京荣宝斋的熊伯齐.

熊伯齐先生的老爹是辛亥革命的老同盟会员,曾是四川督军的熊克武.

熊伯齐醉心于书法,真是如痴如醉,专心如一,我们住在一个宿舍时,门里门外,床上地下都是他老兄的`作品`,有时,我们有时把水洒到地上了,就会自然的把他的作品扯过来当废纸来擦地,他看见了,也就嘿嘿一笑而已.

去年回北京,又去荣宝斋看朋友,只见大厅中间立一大牌:著名书法家,篆刻家—熊伯齐.一字一千三百元.

(15)山不一样

宋文志先生由南京来北京,住在民族饭店,我和表哥王庚合去拜访他.

表哥王庚合是他的挚友,两人无论在南京还是在北京,只要有机会,就会凑到一起,也正因为表哥自己的造诣有相当的水准,同时还有一大帮文化界的朋友,促使他创建了北京一家大型的书画社.

晚饭后,他们谈起了宋先生的作品的定价标准,表哥提到了李可染,黄胄,关山月等人的作品,并婉转的表露出做参考的意图,宋先生微微一笑,只说了句:我的山不一样.

(16)我是画家.

和胡继高先生共事很久,开始时只知道他是著名的文物保护专家,直到有一天,他为了表示我们的友好,给了我一张写有我的名字的国画,我疑惑的看着画,作者的名字是胡继高,他笑了,怎么啦?我是画家.

等我一查资料,吓了我一跳,他不但是画家,而且还是少有的早期留学回来的大画家,身在宝边不知宝,真不好意思.

(17)年轻的画家

吴东愧先生现成了大画家,他是正好随着改革开放一起过来的年轻人,说年轻,他今年也五十多岁了.他来自山东,我们的相识也就是他从山东到北京的那一年,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还真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在北京,那是什么地方?皇城根,天子脚下,一个年轻人来北京创天下,不容易.

在百万庄的办公楼里,会经常看到在很晚的夜里,还有两个亮着灯光的窗口,那时他只身在北京,晚了他就住在办公室,挥汗如雨,辛勤工作,当时,他是杂志社的美术编辑.

我们要出访了,他的作品被选为给外国首脑的礼品,他高兴,日以继夜的挥毫创作.

现在他终于创出来了,在北京城内,有了他自己的艺术馆,他成了真正的艺术家,送去由衷的祝福.

(18)`池浅王八多`

现在北京的恭王府就是原来中国文化研究院办公的地方,再加上过去中国音乐学院也在里边,它近临什刹海,郭末若故居,闹中取静,所以在那也成了北京文人成堆,大人物成群的一个角落,单单那发生在这个大院的文人趣事就能写个集子,在这个大院里,你别小看某一个低着头,弯着腰,走起路来踢里踏拉,猛一看,好象认不清路的人,可搞不好就是个学术权威,行业泰斗,那一个拿出来都比现在的那个`国学大师`xxx都要强些.所以,那里曾被形容为`池浅王八多`的地.在那能站住脚,再独树一帜,那就算个人物了.

在这个大院里曾有那么多的故事发生,多少年前,这是和坤的家,后成了恭王府,解放后,又成了文化研究院,每次运动,那都是重灾区,要一个一个的写,那可真是,往事悠悠,绵延无穷.一言难尽….

(19)定位法舞谱

唱歌有歌谱,乐曲有曲谱,可跳舞有章可循吗?

跳舞也须要舞谱.这个定位法舞谱就是上影著名演员向梅的妹妹季梅发明创造的.

季梅是一个著明的舞蹈家,中国传统的艺术教学大都是一对一,师教徒访,很难推广,传播.她对此深感不便,下决心研究创建定位法舞谱,在她先生音乐家高春林的帮助下,经过多年艰苦努力,终于创造出了`定位法舞谱`.

这也算是为舞蹈迈向规范化做了一个大贡献.

(20)有香烟吗?

电影界有两个苏里,都是著名人物,北苏里是长春电影制片厂的,南苏里是来自上海电影制片厂,今说的是南苏里.

我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大名,没想到,第一次见他,是一个特殊的场合.

刚见他时,他第一句问我的话竟是:有香烟吗?(续)

(21)相机

老苏里有三宝:相机.香烟,好茶.

 
他是延安鲁艺的学员兼老师,资格老,级别高,当然工资也高,但这三宝都是花钱的物.所以,堂堂正正的高干也常常入不敷出.他不修边幅,个子也小,站在人群中很难看出他就是那个`那莫温`,我们在上海开会,他是主持人,级别最高,可大家大都喊他老苏,很少人称他什么长,人缘好,心态也非常好.

他是著名的革命摄像家,无论在那,也无论在何时何地,几部相机总不离身,我收藏相机的业余爱好就是受他的影响形成的.

建在河北省保定市的第一胶片厂和建在西南的第二胶片厂是他最爱去的地方,在他的关心下,我国自行研制出了自己的彩色胶片,尽管彩色还原不太正,他还是那么激动和兴奋的把我们拉去拍照和试验,直到前不久.

我女儿翻到她小时的彩照还在问我为什么涂了那么多怪怪的颜色,我不好意思如实回答,她那里知道,她曾就是最早用国产彩色胶片拍照的那个小孩之一.(待续)

(22)三宝

老苏除了相机之外就是香烟和茶了,你若看了他那两排牙,就知道他抽了多少烟,同时,你若看了他的茶杯,也就明白了他喝了多少茶了,那个杯子和相机一样,是不离身的,杯子的颜色已很难用文字来描述了,又黑又黄,黑中透着绿,绿中透着黄,就象擦完了厨房又去擦地板的抹布,擦完了地板又去擦厕所后的那种混合色再加一点点蓝墨水后合成的颜色,他的助手随他出行,什么都可忘,但这三件不能忘,只要有了这三件,那就放心吧,一路上基本上就不会受批评了.

我们因工作原因,常常在国内外出差,每次回来见了他,谈完了正事,他总会眨眨眼再问我们一句话:

从国内出差回来:`有好茶吗?`

从国外出访回来:`有好烟吗?`

(23)语法混用.

伟大领袖毛泽东的一篇`别了,司徒雷登`,使司徒老先生多少年在中国的形象改变不了,其实,他做了不少有益的事情,他培养的好多高徒都成了新中国的栋梁之材,如黄华,叶xx等等.

叶xx是司徒先生身边的年轻人,也是地下党,他很年轻时就被司徒先生送到美国留学,新中国成立前,应招回到祖国,并成为新中国的高级知识分子,并兼管对外文化宣传等,对英文稿件,他来把关,有些中文稿件,有时也由他把关,但常常把一篇篇稿子被他改成由中文写的英文文章,字写的是中文但用英文的语法标准,不但如此,就是讲起话来,也是中国话,英语语法,多少年了,我听他最标准的一句中文是在我完成了一件工作后,他高兴的夸奖我,拍着我的肩膀反复的说:`好小子,好小子.`

难得他说这样地道的中文.

(24)西山红叶

北京人都喜欢去看西山红叶,一个偶然的机会,使西山的红叶造就了我国最早的一部电视剧.

四人帮倒台了,可在倒台前,江青利用特权花国家的外汇进口了一批好的摄录器材,这在当时,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四人帮被打到了,这批器材也就躺在了仓库里了.

在老苏等人的建仪下,抽调了一批技术人员,消化利用起这批设备.

先摄录一些名家大师的作品,又有几个年轻人在西山拍了不少风景素材,被剪接后编成了一部风光片,定名成`西山红叶`吧,没成想,这竟成了中国电视剧的先驱之一,引来了中国电视剧的春天.

(25)陪酒员

大部分人认为,日本人爱喝酒,但酒量不大,尤其是他们的青酒,酒劲不大.可日本人竟有喝中国白酒的高人,还真让我们给遇上了.

我们一行六人在完成了索尼公司的工作后,被电影`追捕`的导演和制片人约到了东京的一家酒店,因是朋友相见,不是公事了,所以,大家就都放开了聊,放开了喝,嫌日本酒太淡,改中国酒矛台.我们六人,他们三人,而且这六人中,除了我之外,大都是社交老手,那能败给他们.

更没想到喝到中间,制片人旁边的助理提仪他一人对我们大家,分别对喝,这不是挑战吗?喝!!!

那天,不知喝了多少矛台,但知道我们都败下阵来了.

第二天,导演和制片人来我们的住处来表示谦意,并告知,不是我们的酒量不大,只是因为那个年轻人是他们请来的陪酒员.

(26)文人`没文化`

说文人没文化,肯定有多人拍砖,改成艺人没文化就会好些,若再改成,现在的国内的一些年轻艺人没文化,可能就差不多了吧.

但我要说的是真是一著名的文化名人没文化常识.如有一次,她说:`真的不知道,地球是圆的`.

这听起来,不可思仪,但事实如此,所以,她的名子只好用xxx来代替了.

我们一起吃饭后,为了她出访西欧的回程路线讨论,她竟张大了嘴,吃惊的问:`地球是圆的?`

这也不能怪她,她那一代人,几岁从师学艺,从未学文化课,成了大名人,更不能`不耻下问`,所以,关建的时候就不得不如实的`原形毕露`,有艺而无文化了

(27)浪费电

过去,在国内用外汇控制的比较严,一些不能国产制造的特殊产品还要经审查才会批给外汇指标,当时,用于大型演唱会的三角钢琴就在此列.

很不容易有了指标,可xxx艺术家出身的领导却在犯嘀咕,等秘书问她,申请采购三角琴的批文签发了吗?

她却悄悄的反问秘书:`这么大的三角琴会不会特浪费电?`

(28)君子坦荡.

在政治这个领域中,很多人追求权力,沉醉其中,一旦要失去权力时,就难掩蔽平时的道貌岸然了,在即将离开权力岗位时,哭的,闹的,改出生年月的,开假证明的,应有尽有,形形色色,大舞台,万花筒.

可著名艺术家英若成在离开部一级的领导岗位时,却是那样的坦荡,潇洒:`再见,想我时,去人艺,看我的戏.`

快意人生,令人起敬.

(29)老葛和小葛.

老葛就是葛存壯,老葛辛辛苦苦的干了一辈子,不红也不紫,可有亦可无.努力了一生,也没留下几个鲜明的角色.在北影厂,一直是好人,也一直不被人注目,有时,就连看个内部片,也会被把门的挡在门外,让他气不平.

文革时,演了一个反潮流的片子,那个`马尾巴的功能`还算给人留下了印象,也因此,差点受到冲击.

小葛-葛尤就不同了,努不努力先不说,大红大紫的他,连他自己也没料到,时事作弄人,时代不同了,人才的要求也不一样了.

感叹:`做事由人,成事在天`.

(30)老陈和小陈

北影的另一父子档老陈和小陈的故事就更多了.

先说老陈-陈强,他可是老资格的老革命,老艺术家,也是延安鲁艺的,最出彩的就是当年在延安时,因演的坏人太象了,差点没挨一枪,为此,军人看演出就再也不让带枪了,更不能带子弹.

他是北影的老人,也曾兼北影演员剧团的团长,可想象,象陈强这样的老资格在北影才算个中层干部,就可明白为什么北影厂的领导班子要由中央来讨论定案了,这里也是一个个通天的地方.

一次在八宝山,在他的老同学刘xx的告别式上,又见到了他,他老了,老的很和善,再也看不到`南霸天`的霸气了,没成想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人事物非.转眼就是百年哪.

小陈-陈佩斯,从小就特调皮,人见人爱,在艺术环境的熏陶下,小陈浑身是戏,他应是我最喜欢的演员之一了.可惜他的搭挡不太理想.

(31)真假难辩

在中国的书画界,没人否认荣宝斋的特殊作用和地位.它是北京的一宝,也是中国的一宝,在荣宝斋的三百多年历史中,育出了多少名人大家,恐怕很难计数.它被称为`书画家之家`.

而荣宝斋的`木版水印`技术又堪称一绝,它是中国特有的一种古老的手工印刷技术,它足可以假乱真,使你真假难辩,为了验证木版水印的效果,荣宝斋曾请关山月,董寿平等名家做画,之后,再请他们来辩别那幅是他们的原作,那幅是水印作品,还真让他们为难了,可见水印技术之高.

木版水印的高手张贵生老先生您可安好,祝福您.

文人往事,诗人郭小川的诗是我的最爱之一,现转载几段以示记念.

1,

公民们!

这就是

我们伟大的祖国。

它的每一秒种

都过得

极不平静,

它的土地上的

每一块沙石

都在跃动,

它每时每刻

都在召唤你们

投入火热的斗争,

斗争

这就是

生命,

这就是

富有的

人生。

2

甘蔗林——青纱:“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种有趣的梦幻:/革命胜利以后,我们一道抖着白须、游遍江南;/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点渺小的心愿:/到了社会主义时代,狠狠心每天抽它三支香烟。/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坚定的信念:/即使死了化为粪土,也能叫高粱长得秆粗粒圆;/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次细致的计算:/只要青纱帐不倒,共产主义肯定要在下一代实现。/可记得?在分别时,我们定过这样的方案:/将来,哪里有严重的困难,我们就在哪里见面;/可记得?在胜利时,我们发过这样的誓言:/往后,生活不管甜苦,永远也不忘记昨天和明天。

3,  团泊洼的秋天

秋风象一把柔韧的梳子,梳理着静静的团泊洼;

秋光如同发亮的汗珠,飘飘扬扬地在平滩上挥洒。

高粱好似一队队的“红领巾”,悄悄地把周围的道路观察;

向日葵摇头微笑着,望不尽太阳起处的红色天涯。

矮小而年高的垂柳,用苍绿的叶子抚摸着快熟的庄稼;

密集的芦苇,细心地护卫着脚下偷偷开放的野花。

蝉声消退了,多嘴的麻雀已不在房顶上吱喳;

蛙声停息了,野性的独流减河也不再喧哗。

大雁即将南去,水上默默浮动着白净的野鸭;

秋凉刚刚在这里落脚,暑热还藏在好客的人家。

秋天的团泊洼啊,好象在香矩的梦中睡傻;

团泊洼的秋天啊,犹如少女一般羞羞答答。

团泊洼,团泊洼,你真是这样静静的吗?

全世界都在喧腾,哪里没有雷霆怒吼,风去变化!

是的,团泊洼的呼喊之声,也和别处一样洪大;

听听人们的胸口吧,其中也和闹市一样嘈杂。

这里没有第三次世界大战,但人人都在枪炮齐发;

谁的心灵深处——没有奔腾咆哮的千军万马!

这里没有刀光剑影的火阵,但日夜都在攻打厮杀;

谁的大小动脉里——没有炽热的鲜血流响哗哗!

这里的《共产党宣言》,并没有掩盖在尘埃之下;

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在这里照样有最真挚的回答。

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在战士的心头放射光华;

反对修正主义的浪潮,正惊退了贼头贼脑的鱼虾。

解放军兵营门口的跑道上,随时都有马蹄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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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朗的阳光下,随时都有对修正主义的口诛笔伐;

在一排排红房之间,常常听见同志式温存的夜话。

……至于战士的深情,你小小的团泊洼怎能包容得下!

不能用声音,只能用没有声音的“声音”加以表达:

战士自有战士的性格:不怕污蔑,不怕恫吓;

一切无情的打击,只会使人腰杆挺直,青春焕发。

士自有战士的抱负:永远改造,从零出发;

一切可耻的衰退,只能使人视若仇敌,踏成泥沙。

战士自有战士的胆识:不信流言,不受期诈;

一切无稽的罪名,只会使人神志清醒,头脑发达。

战士自有战士的爱情:忠贞不渝,新美如画;

一切额外的贪欲,只能使人感到厌烦,感到肉麻。

战士的歌声,可以休止一时,却永远不会沙哑;

战士的明眼,可以关闭一时,却永远不会昏瞎。

请听听吧,这就是战士一句句从心中掏出的话。

团泊洼,团泊洼,你真是那样静静的吗?

是的,团泊洼是静静的,但那里时刻都会轰轰爆炸!

不,团泊洼是喧腾的,这首诗篇里就充满着嘈杂。

不管怎样,且把这矛盾重重的诗篇埋在坝下,

它也许不合你秋天的季节,但到明春准会生根发芽。……

读着这些诗句,我们仿佛看到了一位面带坚毅、豪迈、自信的诗人站在我们面前,他有着博大的胸怀和对国家无比热爱的深沉情感……

(34)诗人贺敬之

同是一代人的诗人的贺敬之要比郭小川要幸运,他看到了文化革命的结束,也一度成了高官,你若熟悉他,很难想象下边的抒情诗来自他之手.但这千真万确,人要年轻,人要有激情:

在九曲黄河的上游,

在西去列车的窗口……

是大西北一个平静的夏夜,

是高原上月在中天的时候。

一站站灯火扑来,象流萤飞走,

一重重山岭闪过,似浪涛奔流……

此刻,满车歌声已经停歇,

婴儿在母亲怀中已经睡熟。

呵,在这样的路上,这样的时候,

在这一节车厢,这一个窗口–

你可曾看见:那些年轻人闪亮的眼睛

在遥望六盘山高耸的峰头?

你可曾想见:那些年青人火热的胸口

在渴念人生路上第一个战斗?

你可曾听到呵,在车厢里:

仿佛响起井冈山拂晓攻击的怒吼?

你可曾望到呵,灯光下:

好象举起南泥湾披荆斩棘的镢头?

呵,大西北这个平静的夏夜,

呵,西去列车这不平静的窗口!

一群青年人的肩紧K着一个壮年人的肩,

看多少双手久久地拉着这双手……

他们呵,打从哪里来?又往哪里走?

他们属于哪个家庭?是什么样的亲友?

他呵,塔里木垦区派出的带队人–

三五九旅的老战士、南泥湾的突击手。

他们,上海青年参加边疆建设的大队–

军垦农场即将报到的新战友。

几天前,第一次相见–

是在霓虹灯下,那红旗飘扬的街头。

几天后,并肩拉手–

在西去列车上,这不平静的窗口。

从第一天,老战蔏吹侥忝呛�-

那些激动的面孔、那些高举的拳头……

从第一天,年轻人看到你呵–

旧军帽下根根白发、臂膀上道道伤口……

呵,大渡河的流水呵,流进了扬子江口,

沸腾的热血呵,汇流在几代人心头!

你讲的第一个故事:”当我参加红军那天”;

你们的第一张决心书:”当祖国需要的时候……”

“呵,指导员牺牲前告诉我:

‘想到呵,–十年后……百年后……'”

“呵,我们对母亲说:

‘我们–永远、永远跟党走!……'”

第一声汽笛响了,告别欢送的人流。

收回挥动的手臂呵,紧攀住老战士肩头。

第一个旅途之夜。你把铺位安排就。

悄悄打开针线包呵,给”新兵们”缝缀衣扣……

呵!是这样的家庭呵,这样的骨肉!

是这样的老战士呵,这样的新战友!

呵,祖国的万里江山!……

呵,革命的滚滚洪流!……

一路上,扬旗起落–

苏州……郑州……兰州……

一路上,倾心交谈–

人生……革命……战斗……

而现在,是出发的第几个夜晚了呢?

今晚的谈话又是这样久、这样久……

看飞奔的列车,已驶过古长城的垛口,

窗外明月,照耀着积雪的祁连山头……

但是,”接着讲吧,接着讲吧!

那杆血染的红旗以后怎么样呵,以后?……”

“说下去吧,说下去吧!

那把汗浸的镢头开呵、开到什么时候?……”

“以后,以后……那红旗呵–

红旗插上了天安门的城楼……”

“以后,以后……那南泥湾的镢头呵–

开出今天沙漠上第一块绿洲……”

呵,祖国的万里江山!……

呵,革命的滚滚洪流!……

“现在,红旗和镢头,已传到你们的手。

现在,荒原上的新战役,正把你们等候!

看,老战士从座位上站起–

月光和灯光,照亮他展开的眉头……

看,青年们一起拥向窗前–

头一阵大漠的风尘,翻卷起他们新装的衣袖!

……但是现在,已经到必须休息的时候,

老战士命令:”各小队保证,一定睡够!”

立即,车厢里平静下来……

窗帘拉紧。灯光减弱。人声顿收。……

但是,年轻人的心呵,怎么能够平静?

–在这样的路上,在这样的时候!

是的,怎么能够平静呵,在老战士的心头?

–是这样的列车,是这样的窗口!

看那是谁?猛然翻身把日记本打开

在暗中,大字默写:”开始了–战斗!”

那又是谁呵?刚一入梦就连声高呼:

“我来了!我来了!–决不退后!……”

呵,老战士轻轻地走过每个铺位,

到头又回转身来,静静地站立在门后。

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切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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