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网地址,郗道茂,丈夫乃“书圣”王羲之第七子——王献之,初两人感情和睦。但因新安公主固执的要嫁给王献之为妻,王献之迫于形势休妻娶公主。后,王献之死前留下“不觉有余事,惟忆与郗家离婚。”

才子被公主逼婚,为拒绝,他不惜烧烂双脚,公主:就算瘸子我也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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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是一个崇尚花美男的时代,身姿卓绝、文采出众的大帅哥大行其道,王羲之爱子王献之无疑是这些美型帅哥中的佼佼者。历史记载,王献之“风流蕴藉,乃一时之冠”,不仅长得帅,文笔更出众。他的书法更是直追身为“书圣”的父亲。王献之的字,自成一体,丝毫不受其父风格的桎梏。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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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四月默

此外,王献之作风放旷,形貌举止显得有些懒散,终日闲居在家,以清谈、书法为务,不求闻达于诸侯。然而,在魏晋时代,如此旷达的名士反而很对当朝权贵的胃口。他曾与兄长王徽之、王操之一起拜访谢安,两位兄长多谈世俗事,王献之只随便说了几句问候寒温的话。离开谢家后,客人问谢安王氏兄弟的优劣,谢安说:“小的优。”客人问原因,谢安回说:“大凡杰出者少言寡语,因为他不多言,所以知道他不凡。”

许多年前,柳絮纷飞,她站在王家后花园望着满身愁绪的二嫂谢道韫,怜惜、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王献之与其前期郗道茂为表姐弟,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从小十分要好。郗家是江东大族,在东晋,郗家曾是举足轻重的门阀。王献之出身琅琊王氏,同样是东晋大豪族,和郗家自然是门当户对,于是两人从小订下了娃娃亲。

她静静地感受那个年幼就吟出“未若柳絮因风起”的女子心里无处排解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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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站在柳树下任由脱离枝干的叶子随风飘在身上的女子,究竟有多悔恨嫁给王家二郎,也只有自个知道,如冷饮水,冷暖自知,她没办法感同身受,因为她的郎君是她青梅竹马的表弟,二人感情殷实,羡煞旁人。

王献之15岁那年,与17岁的郗道茂成亲,小两口十分恩爱。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成婚半年后,王献之和郗道茂的父亲,王羲之和郗昙相继去世,这给两人的婚姻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二嫂在家族聚会时,看向她的目光总有说不出的羡慕。她对二嫂素来久仰,这样才华横溢的女子丝毫不逊于男郎。她也是有几分才气,但在二嫂的衬托下,黯淡无光,如同星辰与月亮,不可相提并论。

由于王献之名声在外,所以朝野之间到处都是他的粉丝,其中甚至还包括东晋简文帝的女儿——新安公主。新安公主自小嫁给了权臣桓温的儿子——桓济。当时桓温权倾朝野,新安公主恐怕也是不得已才嫁给了桓济,是典型的政治婚姻,婚后生活也难说十分幸福。而从小,新安公主就和王献之见过,对他一见如故。不过限于时局,她还不能要求把自己嫁给王献之。

她一次次感激上苍自己是如此幸运,嫁进了与皇家共执政的琅琊王家,还是英俊潇洒、博古通今的王家七郎。

由于父亲桓温认为其长子桓熙缺乏才干,将大事托付予自己的弟弟桓冲,桓济竟于父亲病重时,与兄长桓熙及与亲叔桓秘合谋想杀掉桓冲。但事情败落,桓济被流放。丈夫被流放后,新安公主立即落井下石,与他离婚。

她的公公王羲之是右将军,一手行书美名天下,她的婆婆是她嫡亲的姑母,自小对她爱护有加。她的夫君是两小无嫌猜的表弟,他见过她青丝覆额,迈着小短腿一扭一扭的要吃大哥哥们买来的糖栗子,她也见过他被宾客们刁难的不知说何是好,二嫂顺利解围的尴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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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过他们有朝一日会分开,琅琊王氏啊,权势滔天,天下谁人敢惹?他的兄弟总是戏谑他们“七郎夫妻最是情深”。

离婚后,新安公主终于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过却是建立在剥夺其他人的幸福的基础上。她不顾王献之已经是有妇之夫,整日缠着皇帝哭闹,要求皇帝强迫王献之休妻,然后娶自己。

自古情深留不住。

本身,当朝皇帝就对王献之十分有好感,于是便经不住公主的一再请求,下旨要求王献之和郗道茂离婚,另娶公主。

皇帝圣旨一下,宣纸的太监尖细的嗓子一字一句地旨意,他们全家震惊不已。皇上赐婚,将新安公主司马道福下嫁王家七郎为妻。

然而王献之与郗道茂志趣相投,两人相敬如宾,又如何会舍得离婚呢?王献之为了抗议,用艾草烧伤自己的双足,竟将自己弄成了瘸子。对此,新安公主却不以为意,仍固执地要求嫁给王献之。

宣纸的太监走了,五郎王徽之立即起来,眉头微蹙,“简直荒谬,发妻尚在,哪来的二妻之说。”

如果再抗旨,恐怕琅琊王氏在东晋的地位不保。为了家族利益,王献之在万般无奈之下,流着泪与郗道茂离婚。郗道茂明白丈夫的苦衷,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一点行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昔日的小家。此时,郗道茂的父母都已去世,无依无靠,只能寄居于自己伯父家。郗道茂终究未能再嫁,最终郁郁而终。

七郎将她颤颤抖抖的身子扶起,在她耳边说:“我定不负你。”她木木地点了点头,任由七郎将她扶回房,途径二嫂时听见她低低一句,“怕是皇上想要七弟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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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韫。”王凝之呵斥住了二嫂,朝她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

王献之最后还是与新安公主成婚,两人关系说不上恶劣,也说不上良好。对于自己的前妻,王献之思念至极。由于脚伤,王献之每夜都疼得辗转反侧,但更痛的是他的心。他抑制不住思念,给表姐郗道茂写了封信,信中道:

“怕是确如二嫂所言啊,堂堂公主,皇上定然不会让她屈居人下。”王徽之思忖片刻开了口。

“我跟你在一起,多久都不会厌,哪怕是年复一年地看着彼此,我也很高兴了。我们彼此触着额头,时间变得很慢很慢。我正想着和你白头,哪知竟会以这种方式分开啊。我很难过,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难过。道茂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呢?我每天都哭,每天都在悲伤,或许要到死的那一天才会解脱。”

叔嫂兄弟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复杂。七郎说:“娘子,你我二人感情深厚,我不会娶公主的,你放心。”

到了中年,王献之的身体越来越差,请道家人主持上表文祷告,本人应该坦白过错,道家问王献之一向有什么异常和过错。王献之说:“想不起有别的事,只记得和郗家离过婚吧!”

她不晓得七郎作何打算,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王献之四十一岁时,才和新安公主有了一个女儿,取名叫王神爱。女儿王神爱后来做了皇后。王献之得女不久,娶了一位年少的可爱妓女桃叶为妾,桃叶未生养,没有给他带来儿子。

皇家的圣旨哪能拒绝,九五之尊的皇帝金口玉言,赐婚旨意朝堂上无人不知。公主已有夫婿,却不惜和离日日在皇帝面前哭哭啼啼,这份感情有多深重,心意有多决绝,可想而知。

王献之最终在四十三岁那年去世,新安公主的记载不详,可能在丈夫死后不久,也随他而去了吧!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睁眼到天明。清晨,她也懒得梳洗打扮,准备去后花园看看,也许不久她再也见不到此处的亭台楼阁,百花争艳。趁着还有些许时间,留住那些记忆。

一打开门,她就瞧见了同样眼底乌黑一片的七郎,他眼眶布满血丝,朝她努了努嘴,和煦地笑了笑,“娘子,我有了足疾,想来公主不会要我这个残废之人,娘子不要嫌弃为夫呀。”他迈向房间的腿有些不方便,一拐一瘸。

她用手撑着他,满是错愕、动容,“七郎,何须如此,这实在是太过……”太过痛苦,也太过情深,她不知说何是好,擦了擦盈出眼眶的泪,搀扶着他坐了下来。

他用艾草熏伤了脚,脚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未来得及包扎,她看得很心疼。他向来锦衣玉食,从未受过这样的伤,她别过眼去不忍看。

“娘子不必担忧,这不碍事,只要能不娶公主,断条腿我也愿意。”王献之捏了捏她的脸,故作轻松地说道。

她唤了丫鬟拿来药布,小心翼翼的为他倒上药粉,一圈圈用白布缠好,扶着七郎坐上了上朝的轿子。

那晚,七郎回来的很晚,他欲言又止,眼神中写满恼怒,七郎素来性子温和,潇洒自如。当年家中着火,王徽之急匆匆地跑出来,木屐都未穿上,衣裳松散,七郎却是穿戴整齐,任由仆人扶着出来,无一分焦灼。如若她没猜错,怕是新安公主没有退婚之意。

这样强势霸道的公主,爱上一个人便不择手段,她当真不晓得怎么评价。怨吗?她也不过一个痴情女子。喜吗?自是不可能,新安公主自私自利,从未想过她一个决定对旁人会造成怎么样的伤害,真是个任性的女子。

圣旨一下,她其实已经料到自己的结局。除了被休,没有第二种可能。

七郎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夫君,他身上背负着琅琊王氏的名声、期望,他是被当朝宰相谢安称赞过的人中龙凤,是都城无人不知的芝兰玉树。

王家容不得他率性而为,宗族的期待让他不得不向那道圣旨低头,忍痛休了她这个结发之妻。

她平静地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不惧怕、不担忧,无论如何她不能怪七郎,他有他的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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