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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墙上贴了一个聘猫启事,简要内容就是因不堪家中鼠多成患,要高薪诚聘一个最擅捕鼠的猫为自家捕捉老鼠。有一个刚从捕鼠学院毕业的博士老白猫看过该招聘启事后便要寻着地址去应聘。这时候有个年轻的小黑猫问它:“白猫老爷爷,这个纸上写的都是些什么?”
  
博士老白猫不屑一顾地对小黑猫说:“这是一个家中有很多老鼠的人写的一张要招一个捉鼠猫的广告。”
  
小黑猫一听就高兴了,它蹦蹦跳跳地拍着手大叫:“要招捉老鼠的猫啊!太好了!我最爱捉老鼠了!也最擅长捉老鼠啦!我也要去应聘!”
  
这个毕业于捕鼠学院的博士老白猫轻蔑地白了一眼小黑猫说:“你连个大字都不识一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文盲小黑猫!既没学问又没文凭,还是不去应聘不去丢脸为好,现在各项招聘都重学问看文凭,人家是不会要你这个没知识没文凭的文盲猫的!”
  
文盲小黑猫却坚决地说:“不!我一定要去应聘!人家招的是会逮老鼠的猫,不是会拿文凭的猫。”于是文盲小黑猫就跟着蹒蹒跚跚的博士老白猫来到了这个聘猫的人家。
  
博士老白猫一见到聘猫人,便放下背包从包袱里掏出一沓子毕业证书说:“这第一本是我在捕鼠小学苦读6年得到的捕鼠小学结业证书,这第二本是我在捕鼠初中苦读3年得到的捕鼠初中毕业证书,这第三本是我在捕鼠高中又苦读3年得到的捕鼠高中毕业证书,这第四本是我在捕鼠大专班又苦读3年得到的捕鼠大专毕业证书,这第五本是我在捕鼠专升本班里又进修2年得到的捕鼠本科毕业证书,这第六本是我又用3
年攻读捕鼠硕士得到的捕鼠专业的硕士证书,这第七本是我又用3
年苦读获得的捕鼠专业博士证书。这厚厚的一摞是我在世界权威捕鼠杂志上发表的一些捕鼠论文,这几本是我亲笔著作的一些权威捕鼠专著,这些是我学过的能倒背如流的捕鼠课本。”
  
人不耐烦的问白猫老博士:“这么说,你已经在各级捕鼠学校里学习了23年了?”
  
博士老白猫无比自豪地说:“那当然了!我已经苦读捕鼠学问23年,现在我可是满腹的捕鼠知识啊!”
  
人无所谓地说:“我不看你的任何文凭论文和课本,也不管你上了多少年的捕鼠小学中学和大学,我更不管你是多大的捕鼠学者,一切以逮老鼠为原则,你现在就给我捉只老鼠看看。”
  
正说着,一个大老鼠出现了,人一指大老鼠说:“捕鼠博士,快抓住这个大老鼠!”
  
这个上了23年学已经老态龙钟跑不动的博士老白猫慢慢腾腾摇摇晃晃颤颤抖抖气喘吁吁地去抓老鼠,它不但没抓到老鼠,倒被大老鼠撞倒在地,它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地蹬爪了很久费了好多劲才勉强扶着地慢悠悠颤巍巍地站起来。而那个年轻的从没有上过一天学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小黑猫却像利箭一样扑向那个撞倒老博士猫的大老鼠,一口就把大老鼠给咬住了。
  
人说:“小黑猫,你把那只老鼠叼到白猫老博士的面前,放在它嘴前的地上再让它捉一次老鼠试试。”
  
小黑猫叼着老鼠跑到还在抱着胸口喘粗气的博士老白猫跟前,把大老鼠松口丢在了老博士猫的嘴下。白猫老博士又去捉嘴边的老鼠。老鼠看老猫又来捉自己,它便拧着老猫的耳朵一连掀翻了老博士猫六个跟头,然后老鼠又分五次拔掉老猫的五根胡须后,鼠又“砰砰砰砰”地左右开弓连打了老白猫四记响亮的耳光,又掰开它的猫口坐在它的老猫嘴上连放了三个响屁拉了两滩屎撒了一泡尿后,大老鼠吹着悠扬的口哨扬长而去。
  人说:“老白猫博士,你是一个只有死学问没有真本领的家伙,赶快收拾好你厚厚的文凭证书滚蛋吧!小黑猫,你留下来,我就正式聘用你为我捉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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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老白猫大叫:“我不服!我上了这么多年的捕鼠大学腹中有这么多知识你不要,你为什么要这个没有一点儿知识不识一个字的文盲小黑猫?”
  
人大声说:“你这个满腹知识的猫博士自从刚才吃了老鼠屎后,现在你猫肚子里不仅光有知识,而且还有许多鼠屎啊!满肚子死学问傻理论老知识不如一个擅实施,再多的结业证书也不如逮一个老鼠,我这儿只需要一个会捉老鼠的猫咪,不需要一个只会挨鼠耳光闻鼠屁吃鼠屎的猫博士!如果你有能力,就不会被老鼠拔掉自己的五根猫胡须。你不会逮老鼠,只会闻鼠屁吃鼠屎,有再多的知识也毫无用处一文不值。你只会挨鼠耳光喝鼠尿,有再大的学问我也不要!”
  
再多的证书也不如逮一只老鼠,满肚子知识不如一个擅实施。我们在选拔人才时,不能当一个文凭主义者,只重虚文凭,不重真本领。猫捉不住老鼠,亮出再多的捕鼠证书也算不上真杰出。一个人有多大的本事和技术是否能力突出,不能看他能说出多少口头知识亮出多少文凭证书。一切以“当面捉老鼠”为衡量人才的标准,不重证书,只重“老鼠”,他能当众逮住“老鼠”,就是才能突出能耐卓著;不能逮“老鼠”,只会吃鼠屎,他有再多的知识也非本事,也不要录用他这个满嘴知识和鼠屎的白猫博士。再多的证书不如一只老鼠,能逮住“老鼠”就是本事,逮不住“老鼠”你有再多的知识也非雄才之士。

“毕加索”漫步–摄于08年夏

说起猫,已经是盘旋在童年的旧事了。

我与猫的第一次照面是在我的一个玩伴家里。夏天的晌午头儿上,大人们忙地里的活累了,都睡得扎实,趁着这个空档他带着我去粮屋里看他家的猫。

粮屋是西屋,窗户被用大头钉子嵌着的三合板子闷的死死的,光线不好又格外的热,三五分钟还不曾瞧见那猫,很是急人。伙伴劝我别慌张,我便跟伙伴一起耐着性子唤它:“哗哗,哗哗…”像那流水鸣响似的拖着长音,倒有些清凉的韵味了。约莫过了十来分钟,终于听见窸窸窣窣次次啦啦的摩挲声。接着,一声声“喵呜…喵呜…”,把我悬着的心温柔的接了下来。终于得见真容了,简直就是一头小个子的老虎嘛!它披着虎皮,悠闲的漫步过来,瞟了我一眼,那眼珠碧绿如老奶奶帽子上嵌着的绿翡翠,通透极了,也好看极了。伙伴蹲下来,我也跟着蹲下来,它也不怕生人,围着我转了一圈又跑到伙伴手掌边上去要吃食了。“看猫得备着些吃食,唤来它可不能骗它,它心眼儿小。”伙伴一边说着,一边抚摸起那虎头来。猫享用完了吃食,便侧躺着伸展起身骨来,它把腿直直的伸起来,先前还隐藏着的锐利的钩子似乎发了一道儿冷光,令外面的蝉也突然不叫了。趁着这抚摸,它又呼噜呼噜着眯起了眼睛。“你也过来摸摸”,伙伴叫我过去,“放心,它很听话的。”我就真的探过手去了,它的毛很光滑,课本上讲过猫很爱干净常洗澡,还真是这样。或许它觉察了异样,忽然抬起头来看,我不敢再动丝毫,它将鼻子凑到我的手边来,呼噜呼噜了一阵儿,就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这让我极惊悚,伙伴笑我胆子小。但又摇着我的肩膀鼓励我,我终于睁开眼睛,瞧见了它的胡须,感觉到了它拉手的舌头。我就这样与它相处了颇一会儿,忽的它支起了耳朵,便迅速起身轻轻地向着麻袋摞的缝隙里去了,应该是有敌情了吧。见它潜伏起来了,我和伙伴便蹑手蹑脚的溜出去了。

从伙伴的口中得知这猫是买来的,我也缠着母亲买猫。起初母亲是绝口不答应的,可那年正是闹鼠荒,聪明的老鼠不仅不吃毒药馍馍而且面对夹子陷阱都学会了绕道而行,“毕加索”才得以被父亲从市上笼了背了回来,而这时已经是恼人的严冬了。

之所以叫它“毕加索”,权是从它的长相生出了这个名字。她不同于其他的猫,样子极不协调,灰色的身子里夹杂些漆黑和几缕黯淡的黄。尤数额头最乱,左右的脸色也不相对,与那花脸的小丑无异。常常是四只白色爪子漫着猫步,像个高傲的模特似的,吸引人的镜头。她来我家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捕鼠本领极高,犄角旮旯里经常有她享用完毕的老鼠残皮残肢,母亲见此更是悦然,记了我的功劳,当然也记了她的功劳,把她奉为家庭分子,常是给她打理,用虱子粉祛虫,用刷子清退即将脱落的旧毛,下雪的日子唤它到屋里烤煤炉子等等。但母亲一面又说着,家里这猫是“馋臣”,是戏剧里的白脸曹操,所以猫是不怕生的,谁家有吃食就跟着谁家里过,永远跟着捧着她的人走。这让我更不敢怠慢于“毕加索”,过年的饺子也给她吃一两个,她和我一样只吃馅不吃皮儿的挑剔我也默许,待遇高我一等。

突然夜里“毕加索”真的动作异常了,她悄悄溜到我的被窝里,一举一动真是亲昵无间,可是这样的反而让我更加恐惧,戏词里白脸儿说过,宁我负天下人,也不教天下人负我,万一有天惹怒了她,岂不要真的挨她的爪牙了。于是我便有意无意的躲着“毕加索”,但她也没有什么改变,依旧是多粘着我,对我的挑逗还总是如孩子般动作夸张而反应机敏。

我心里对母亲的所说生了怀疑。早上,我看见“毕加索”如以往一样一面后腿抻直了撑着,一面挺立起身子用前爪扒院子里的枣树做早操,我有意狠狠的跺了跺脚,她倏忽之间便溜上树头去了,低摇着尾巴冲我喵呜喵呜叫着,很像是在向我示威炫耀这攀树的本领,我只能悻悻的走开了。

我终于还是想了一个极佳的主意,趁“毕加索”午睡时,用母亲的布剪子收割了她的胡须,我又一边挠着她的头,她只是嘴角抽动几下,依旧睡得香甜。可醒来后的她真的就大变了,但也并没有“负天下人”,只独自在角落里憋闷着,素日里喜爱舔食的鸡蛋壳也置之不理,除了偶尔的爬树锻炼,很少看见她的影子了。便去找我的同伴求教,“再长出来就好啦。”伙伴又是一阵子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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